绛蔻:“?”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画屏解释:“您瞧瞧,您这也不是第一次侍寝了, 前面都好端端的, 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去御膳房蹭绿豆汤, 偏就今儿娇弱无力的下不了床,这不明摆着不对劲吗!”
绛蔻:“……”
阿这,她这个马甲昨晚还真是第一次侍寝……
“别胡思乱想。”绛蔻不欲多说, 摆摆手糊弄画屏:“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不可能怀孕, 你有闲功夫瞎猜, 不如再给我倒杯水来。”
或许是憋久了, 昨晚的姜沉一反白日的温文尔雅,简直像条围着主人疯狂打转的狗勾。绛蔻被她反复榨汁,后来感觉肾都虚了, 期间姜沉似乎给她渡过几次水, 不过这狗东西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旦察觉到绛蔻耐不住的主动索取, 对方就会更加兴奋的回应。
一来二去,那些喝进嘴的水还不如绛蔻流出去的多。
猛干三杯蜜水,绛蔻毫无贵女气质的打了个嗝,随即又干尸般的直挺挺躺下,双手提起薄被,安详盖住脸:“晚安,玛卡巴卡。”
画屏:“娘娘,现在是早上。”
绛蔻不听,闭上眼,将大半思绪转移到其他马甲那,用作弊的方式逃脱事后的浑身酸痛与下半身瘫痪。
“陛下未免也太过宠爱卫妃了。”
眨眨眼,绛蔻听到赵太妃含着试探的声音:“卫妃确实家世不错,相貌也不俗,可男人的喜爱,又不仅仅只看这些。就譬如樱念姑娘你,哪怕出身低微,性格不好,能吃还不干活……”
冷不丁触及樱念幽幽瞥来的目光,赵涟漪连忙刹住夹带的私货,转口夸道:“但你脸皮厚,力气大,不在乎尊卑,像是个天真烂漫自由生长的狗尾巴草,对于陛下来说,是独一份的特殊和亮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