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念鼓着脸颊,继续啃啃糕点,宛如专心进食的小仓鼠,完全不搭理赵太妃。
赵太妃只好强行接话:“所以呀,樱念姑娘就该主动去见见陛下,我们女人一生能有多少青葱水嫩的日子?不抓住机会亲近陛下,待年老珠黄时再去争,可就晚了!”
赵涟漪拼命拱火的功夫里,小辛子沉默寡言的弓着脊背上前,将新泡好茶的茶杯放到绛蔻手边。
恰巧绛蔻糕点吃完,正是嘴巴喉咙感到干的时刻。
她低头看看茶香袅袅的杯子,抬手举起,继而突兀的递给赵太妃:“你一直说话,就多喝点水吧。”
赵太妃:“?”
这小宫女在委婉嫌弃她废话多?
赵太妃气急,急完就怂了,她接过杯子,却没打算喝——茶水滚烫,这小宫女显然是没怎么伺候过人,连放温了再给人都不知道。
赵太妃心中凄苦,日常想念起自己先前的大宫女,虽然对方还活着,但她已经开始怀念对方还在时的音容笑貌……没等她怀念完,一股力道猛然扑到她胳膊上,使她猝不及防间手一抖,茶杯倾斜着将茶水全部泼洒而出。
“唔!”始作俑者小辛子痛楚的闷哼,同时利落的跪下,蜷缩着连连磕头:“太妃娘娘恕罪!奴才方才脚麻,这才冒犯了太妃娘娘,求娘娘饶奴才一命!”
他低头叩首,露出的脖颈上被茶水烫伤一大片,很快浮现可怖的红肿水泡。
赵涟漪被吓一跳,面露不忍道:“算了,你下去吧,这几日回去好好养伤。若是再有下次,本宫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小辛子连连谢恩,倒退着缓缓离开。
在即将踏出宫门时,他抬眼望向殿内上首,旋即直直的与一双平淡无波的双眸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