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皆是困局,姜沉久久做不出抉择。
暗卫等待良久,迟疑开口:“陛下?”
姜沉回神,又是沉默片刻,最终闭了闭眼,掐着自己掌心,如同掐着自己犹豫不定、本能偏向绛蔻的心:“说吧,丞相都做了什么,私底下接触了哪些人。”
暗卫恭敬道:“回禀陛下,丞相这几日动用了鸣鸾宫里的钉子,给卫妃娘娘送了封家信。”
说着,暗卫从怀里抽出信件,双手高举。
姜沉听到丞相没接触几年前与纵火有关的宫人,心情好了不少,起身踱到暗卫身边,接过信件的同时,顺口问道:“既然是家信,想来卫妃会妥善保管,你是如何从她哪儿偷来的?”
暗卫老老实实回答:“卫妃娘娘收信时,恰逢身边宫女提及您,卫妃娘娘不知为何勃然大怒,将信随手一塞,就开始义愤填膺的跟宫女说您坏话。”
姜沉:“?”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她坏话?
她最近应当没得罪小辣椒吧?
……奇怪,她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是什么来着?
姜沉分心了一秒,没能想起来,只好先把这事儿放到一边,一目十行的看起丞相偷偷寄给绛蔻的家信。
信中没说什么隐秘,除开父母对女儿的基础关心外,便是旁敲侧击的询问姜沉对待绛蔻如何。
如何?
自然是顶顶好。
丞相这么问,难不成还想把女儿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