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沉压根没听,她觉得自己并不需要了解这些。
在满宫都是女人、连她这个皇帝都是女人的情况下,她学习这些有必要吗?
彼时的姜沉不屑一顾。
现在的姜沉:……好吧,确实有必要。
最起码方便了她。
将书中种种重点记下,又了解了诸多道具的用法,姜沉故作镇定的将避火图塞进古籍里,开始严肃的思考下一个问题。
……那些不可言说的小玩具,得从哪儿弄到手?
这个问题困扰着姜沉,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心不在焉了几日,等她终于想到该找谁解决这个说都说不出口的羞耻问题时,一直盯着丞相府的暗卫陡然出现,上报了丞相有动静的消息。
姜沉当即从甜蜜的烦恼里抽身,整个人怔在原地。
丞相会有反应,早在姜沉的意料之中,或者说,逼着丞相行动的人,本身就是她自己。
只是临到关头,姜沉莫名的迷茫了,甚至对掀开真相这件事,都不由自主的感到抵触。
她害怕……害怕自己刚刚认清对绛蔻的感情,就发现对方的父亲是害死自己母兄的真凶。
到时候她要如何对待卫家?
是满门抄斩,私藏绛蔻?
即便能瞒住对方一辈子……可她能像这几日一样,安心的去喜欢对方吗?亲吻对方的时候,她能保证自己心无旁骛的满心爱意,不去回想她们之间流淌不尽的血海深仇吗?
又或是惩罚卫家,但绕过丞相?
……不可能。
母兄遗容时时刻刻浮现在姜沉心底,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放凶手一命,即便、即便是看在绛蔻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