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便直接询问‘酒’,就擦着边的试探。
蓝衣婆子依然当先开口:“家主最喜欢的必然是您,只要是和您有关的任何事,家主都乐意去做。至于讨厌……”
婆子不确定道:“家主平常喜怒不形于色,我实在不知道家主讨厌什么。”
绛蔻蹙眉,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这个突破口,咬咬牙,她故意用好笑试探的语气,促狭道:“真的想不出来?那我提醒你一下?如果他过生日时,我送了他几瓶酒,你觉得他会开心吗?”
婆子一愣,下意识顺着这个提问思考,第一反应是皱起眉头。
她从未见过家主喝酒,哪怕是在外应酬到很晚,家主回来时依旧一身清爽,不沾酒气,这在交际场上显然是很不合理的事情,而之所以会造成这个结果,肯定是因为家主不愿意碰酒。
也就是说,纵使家主从未表露过喜好,但不喜欢酒这点,是板上钉钉的结论。
婆子本该回答‘家主定然会生气、不高兴’,可话到嘴边,她又注意到另一个重点——夫人提出的问题里,问的是她送了家主几瓶酒。
……那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婆子果断回答:“家主绝对会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