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番解释,成功让婆子们安下心。
方才率先开口的婆子穿着蓝衣,这次依旧先回答:“家主自然是个好人,给员工们的薪酬在行业标准以上,从不拖欠工资,即便有谁做错事,家主也懒得理、呃,大度的不予理会。”
绛蔻:“……”
阿姨,你已经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在外面时,我经常看到家主出席各种慈善活动,即便是与裴家争夺竞标的企业,也从未诋毁过家主的名誉。”蓝衣婆子滔滔不绝:“家主唯一做的出格事,便是与夫人您结婚,哪怕所有人不理解,家主仍然坚定的站在夫人这一边,当得知有人妄图勾引您、让您与家主离婚时,家主甚至——”
说到一半,婆子猛然惊醒,慌张改口时差点咬到自己舌尖:“总之、总之家主是完美的!尤其是对您的爱意,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试问外界那些年轻人,有谁会不羡慕夫人您呢?”
绛蔻无动于衷,压根没被她糊弄过去,蓝衣婆子越是想遮掩,就越是说明这是一件很重要、并且‘夫人’不知道的事,为了逼迫婆子老实回答,她故意沉下语气:“是不是家主走了,你们就心野了?说!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蓝衣婆子身体颤抖,终究不敢隐瞒:“家主后来……抓着那人的头发,将人活活摁在水池里淹死了……把人扔给我们处理时,家主说、说……倘若我们像那人一样,敢多看您一眼,家主就要……挖了我们眼睛!”
说到后来,婆子们赫然是回忆起当时的恐惧,被利益勾动的野心被狠狠压制,使得她们抬起一点的头颅又死死低垂。
绛蔻也失声片刻,怎么也没想到灵堂里的‘裴总’,居然是个这么有病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有点了解对方的为人,她莫名感觉到冷意,揉搓微凉的胳膊,她硬着头皮,继续旁敲侧击:“嗯,这样啊……下一个问题,家主平日里喜欢做什么?讨厌的东西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