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在这一刻有些怪异,因为她冷不丁想起,虽然含羞草在网上给她发了无数张乱七八糟的图,但真的一张正脸都没有。
她从前始终认为这是对方不想暴露身份,现在再听对方这么一说……难道对方家里真有这个规矩?
但是、但是……
因为不能被看到脸,所以拼命给喜欢的人发身体照片,这更离谱和大尺度了吧!
盛鹭不明觉厉的盯着含羞草,脑子一刻不停的在揣摩对方的真正用意,她察觉到含羞草虽然约了她出来,却根本没有揭露身份的意思,那对方到底为什么要约她出来?她又要怎么在隐瞒目的的情况下,不打草惊蛇的得到含羞草赠予的‘好东西’?
盛鹭想的多了,一时没注意到自身的变化,直到猛烈灼热的异常席卷而上,腺体随之发烫,她才惊醒过来,推开含羞草,本能的喊道:“湘湘!”
盛鹭的易感期不太稳定,或许是因为分化后的那段时间里,她时常缠着绛蔻亲亲抱抱,在alpha本性互斥的作用下,她的身体状况随之起伏不定。
意识到这点后的日子里,盛鹭没对任何人提及这件事,平常该怎么黏绛蔻还是怎么黏,私底下则越发频繁的使用抑制手表。
等到绛蔻说走就走去了国外,抑制手表逐渐丧失作用,她开始尝试给自己注射抑制剂时,这个秘密终于被住在她家的oga发现。
与她互为天命的少女不明白她易感期混乱的源头是什么,却非常怜惜她遭受扎针的疼痛,一次又一次的红着脸拢起头发,向她露出雪白脆弱又诱人至极的后颈,试图用自己来代替抑制剂安抚她。
盛鹭忍了好几次,可她又不是不行,几次过后终于忍不住的将少女摁到沙发上,贪婪又急切的狠狠咬入oga纯洁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