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那么多天的日子里,都是萧湘在抚慰她的身心。
于是盛鹭才会在此时此刻,脱口喊出少女的名字。
等到她慢半拍想起萧湘不在这里时,她的脸色陡然苍白。
这一个寒假给盛鹭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萧湘的百依百顺让她一直坚定的心脏软化,密不透风的防守松懈,以至于她在刚刚与萧湘分别时,根本没察觉到——她以为是她在掌控oga,实际上,被驯服到离不开对方的那个人,其实是她自己。
深深吸口气,盛鹭没了跟含羞草周旋的心思,闭着眼沙哑道:“你该走了。”
绛蔻眨眨眼。
跟盛鹭相处那么久,她哪里会看不出来对方是什么问题,只是很可惜,现在在这里的是‘学姐’,不是萧湘,她似乎没办法帮助对方。
绛蔻不希望盛鹭总是靠扎针来熬过易感期,所幸盛鹭现在应该是也没带抑制剂,始终在艰难隐忍。
她想了想,抱着试探的心情,装模作样的凑近盛鹭,低头时,两条麻花辫顺势分开,露出白腻漂亮的后颈:“你没……嘶!”
事实证明,处于特殊情况下的alpha根本受不住诱惑,绛蔻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就被饿红了眼的盛鹭猛然掐住腰,凶狠渴求的深深咬住。
含羞草不是萧湘,被刺穿时没有升起飘飘欲仙的畅快感,只有后颈被刺穿的痛楚。
绛蔻无意识蹙起眉头,没多关注这点,只伸手一下一下的轻抚盛鹭后背,全部心神都放在观察盛鹭有无好转中。
幸运的是,在含住她后,盛鹭身上欲求不满的戾气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