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明显是气恼了,冷冷说完话,直接一扭头离开。
盛鹭愣在原地,本就没回过神,紧跟着又被少女转头时长长的麻花辫甩脸,蒙了好半晌才在原地讷讷:“抱歉……”
凉风习习,少女已然不见踪影,赫然是听不到她的道歉。
盛鹭在原地愣神好一会,等她走到路灯下,低头望去,只见手腕上的牙印清晰而鲜明,一时半会大概抹消不去。
“个子那么小巧,语气那么冰冷,倒是看不出来……脾气还挺不好惹。”她不禁喃喃一句。
摇摇头,盛鹭很快把这事暂时抛一边,匆匆回到宿舍帮绛蔻拿东西。
陪着绛蔻打了大半夜球后,两人又狗狗祟祟的绕道宿舍楼后,凭借着alpha的优越体能,轻松翻墙回到宿舍里。
等到唇角噙着笑在被窝里躺好,盛鹭闭上眼,几秒后,她猛地又睁开,拿起手机看看含羞草给自己发的照片,暗暗咬牙——‘运动’的误会是解开了,照片的事她却忘记问了!
绛蔻到底是怎么和含羞草好上的?那个含羞草到底是何方神圣?
啧……想来必然是个交际花,才能轻而易举钓到一个又一个女人!
气恼间,盛鹭余光瞥到自己手腕上没消的牙印,不禁恨恨的想,不知道那株含羞草,能不能跟高二转来的新学姐好好学学,她宁愿被新学姐咬一口,也不想看到到处沾花惹草的含羞草。
至于为什么?
当然是她性格正直,看不过眼。
满腹心绪的入睡。
翌日早自习,盛鹭难得翘课,把绛蔻约到风景湖边。
绛蔻随手捡着地上的石子,兴致盎然的一边打水漂,一边顺口问:“喊我出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