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鹭捏着手机的手霎时用力,勉强挤出话:“你在哪?”
“嗯?”绛蔻喘了口气,语气自然的回答:“在运动啊。”
盛鹭语气里的怀疑不加掩饰,像是担心妻子出轨的原配,步步紧逼的问:“这么晚了还做运动?什么运动?在哪里做?”
“你问这些干嘛?”绛蔻故意又呼了口气,憋着笑哼哼道:“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现在是普通朋友。别说我真的在运动,就算不是,你又想怎么样?”
她一句话说的盛鹭黑了脸,本就又嫉又怨的盛鹭另只手紧攥被褥,用了全身力气忍住不管不顾把绛蔻关起来、不给别人碰一根头发的发疯念头,艰难的哑声回道:“普通朋友也有关心你的权利,况且……”
她顿了顿,想起曾打碎自己世界观的那件事,鬼使神差的将其拎出来当借口:“况且,我不是去打扰你的,我是去加入你的。”
“哦?”绛蔻诧异的语气传到盛鹭耳朵里,使她迅速明白对方和自己想到一件事上,盛鹭抿了抿唇,明明只打算把这个当借口的她,此时忽然感到难言的坐立难安与心悸。
“我明白了。”绛蔻慢悠悠的回答,态度和缓:“既然你是抱着这个念头,那就过来吧,我在操场上等你。”
她说的简单,落到盛鹭耳中,只觉意味深长,模糊又暧昧,使她再次不期然的想到那次荒唐的亲密。
……绛蔻向来爱玩,这次她都主动送上门,想必对方又会耍些古灵精怪的小点子,狡黠的好好玩弄她一番吧。
那她……要去吗?
“你来啦!”
操场上的灯还没灭,偌大的草坪上空无一人,唯有绛蔻抱着个篮球,兴致颇高的自顾自投篮玩。
她眼睛尖,一眼看到盛鹭抿着唇、满脸英勇就义,又微妙的红了耳根过来,当即热情的挥手招呼她:“这边这边。”
盛鹭回神,抬头看去,只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笑着朝她摆手,说不出的可爱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