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打个激灵,雷达发动,果断闭嘴装死。
如它所料,在盛鹭不理会的时间里,绛蔻的心情越发低气压,轮到她上场时,好不容易练的有模有样的调子,直接吹成阴森森的送葬风,凄厉的让班上所有同学面露惊悚。
一曲结束,照顾校霸面子的班长努力鼓掌:“好!绛蔻吹得好!”
“如听仙乐耳暂明!”
“安可安可。”
“再来一首!”
绛蔻的小屁股都已经抬起来了,但在听到广大群众的‘热情支持’后,她又坐了回去,杀气腾腾的举起笛子。
其余人脸色大变。
焯!
刚刚那句话是谁特么说的?!
一连三首,余音绕梁。
绛蔻吹爽了,郁气散去,神清气爽的回到自己位置,徒留耳朵与心灵受到折磨的同学们,眼神失去高光般久久不语。
等了会,没人再上来表演,绛蔻跟身边人说了声,旋即随手拿起个橘子,边抛边往外走。
她倒要看看,盛鹭是不是在忙着拯救世界,所以半天不回她消息。
绕到一班后门口,绛蔻毫不客气的往里探头。
陌生的班级里呈现着与她们班级死寂气氛截然不同的热闹,穿着舞裙的女孩大方自信的旋转跳跃,绛蔻一眼掠过,自顾自的找盛鹭的身影,结果愣是找了三四遍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