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没关系。”盛鹭低笑:“现在有我在,不需要湘湘宝……”
她的声音冷不丁的顿了几秒,被疯狂渴望所占据的大脑清醒了一瞬,但随着萧湘一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轻啊,那一秒的挣扎迅速融化为更灼烈的火焰:“湘湘把自己弄疼了吗?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应该让alpha来做,对不对?湘湘乖,我会慢慢揉,轻轻含……”
伴随着少女溢出唇齿的轻呼,以及气喘吁吁声,盛鹭的躁动随着信息素的炸开,得到难言的舒服与满足。
然而不过几秒,短暂从生理渴望中缓解的她,便在贤者时间中意识到了什么,陡然脸色大变,手指几乎是颤抖的仓促挂断通话。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人的呼吸声如此鲜明。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
单纯腼腆的萧湘也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只言片语。
只要她愿意麻痹自己,她可以将这当做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若是贪心点,甚至还能计划下一场的来临。
——只要她愿意。
盛鹭的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她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灵魂与生理,如同拉锯战般撕扯着她的心脏,往日里冷静聪明的大脑沦为自己与自己的角斗场,而在长久的对战后,她惶恐又可悲的发现,她竟然不希望任何一边赢,也不希望任何一边输。
盛鹭呆滞的在原地坐了半天,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回荡,待太阳坠下地平线,夜幕降临空洞的房间时,她终于艰难的下定决心。
她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