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鹭想说不是,可在发现绛蔻此时满眼都是她时,她突兀的顿了顿,竟然从中感受到一股珍宝重归怀抱、扭曲难言的欣喜快/感。
盛鹭及时的将诡异的思绪收回,忙不迭安抚起绛蔻。
但那黑泥般的情绪犹如种子,深深扎根在腐烂的沼泽地里,终有破土而出的一刻。
惹恼了女朋友的盛鹭最后被赶出周家,她摸摸鼻子,叹气的转身进入自家大门。
盛父盛母在外上班还没回来,家里安安静静,盛鹭在房间里给绛蔻发短信道歉,退出私聊页面时,不可避免的看到置顶的另外两个人。
含羞草小姐与她的聊天停留在昨天,福利照从大尺度逐渐转变为生活向,比如昨天就是一张足照,照片中的少女雪足小巧优美,薄薄肌肤下是烟青色的静脉,让人想一手掌控把玩,而女孩子原本透粉的玲珑足趾,则变成糜艳玫瑰般的朱红色,一白一红,冲击的盛鹭当晚险些失眠,好不容易睡着,竟也在梦里痴迷爱怜的捧着不知是谁的双足,低头去贪婪啄吻,引得怀中看不清面目的少女发笑轻颤。
这梦早已如无源之水,在盛鹭起床后被忘得一干二净。
而今她无意中瞥到对话记录,不知为何,竟是把其中细节全部回想起来,令她深深吸口气,隐约感觉自己再不收网,迟早要完。
而在含羞草小姐的上方,正是萧湘的名字。
在那段羞怯的请求过后,对方再也没发来半句话,不知是在等着她的回复,还是早已羞红了脸颊不敢再说话。
盛鹭看着自己的三个置顶,瞳孔失焦的恍惚片刻,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半晌,她长吐一口气,点开萧湘的名字,在打字键盘上敲敲打打,又反复删除,最后欲盖弥彰道:[你帮了我好几次,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对你的请求坐视不管。]
[你说,你想要我……的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