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摁着狗,另只手捏住绛蔻尖尖的下巴,充满爱意的亲吻少女的红唇。
绛蔻扑腾的动作停住。
盛鹭轻笑,刚想柔情蜜意的说句什么。
绛蔻一扭头:“yue。”
盛鹭:“……”
她清楚的听到自己少女心破碎的声音。
干呕两声,绛蔻仿佛萎了的alpha,硬是从被信息素支配的状态中脱离,虚弱道:“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冷静,但是大可不必,我觉得适当的运动对人体还是有益的。”
盛鹭被气笑,就着这个姿势,恶狠狠的又亲了一口。
这次她牢牢控制着自己,没有泄露一丝信息素。
果然,绛蔻只是下意识的一皱眉,没再感到难以忍受。
可让盛鹭不安的是,绛蔻也没像刚交往时那样,脸红沉迷于其中,而是如同性冷淡,愣愣的任由她努力着,手却偷偷的滑到沙发下摸狗。
盛鹭心态失衡,一个不留意,吮破绛蔻的舌尖。
绛蔻吃痛的呜了声,摸狗的手当即改道,变成凶巴巴抓她头发:“倪似不似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