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盛母给她打电话,促狭道:“你赵叔叔让我问你,是不是他煮的面太难吃,所以你才吃两口就跑了。”
盛鹭摸摸鼻子,到了这会才有空感到尴尬。
她老老实实表示会跟赵叔叔道歉,接着又慢慢的说出自己的借口:“……嗯,今晚不回去,跟几个同学组了个学习小组,大家聚在一起刷题讨论。”
盛母自然对她十分放心,关心了几句后准备挂断电话,从头到尾毫无怀疑。
盛鹭无意识捏着手里的笔,几经犹豫后赶在盛母挂电话前,不经意的问道:“听赵叔说,绛蔻晚上吃河粉?这不太健康吧?”
盛母没get到自家女儿暗示的点,乐呵呵道:“你赵叔叔听到这话,得上门来打你,他炒的河粉怎么就不健康了。”
盛鹭被噎住:“我不是在说河粉。”
盛母:“嗯?”
“……”盛鹭抿着唇,纠结来纠结去,鼓起勇气:“我是指……炒河粉的油。”
盛母恍然大悟,紧接着安慰她:“别人的油说不定会有毛病,你赵叔叔的不用担心,他自己炒出来的东西还自己吃呢。”
盛鹭不想听这些,萎靡的嗯了声。
又和盛母聊了几句,电话挂断,盛鹭打开聊天软件,盯着绛蔻的头像看了许久。
渐渐的,她突然感到熟悉的热潮涌上心头。
盛鹭有一瞬间以为是错觉,直到她越发烦躁,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随着时间几乎消失殆尽。
她没有反应过来,皱着眉冷着脸,硬逼着自己心如止水刷完一套试卷后,这才猛然醒悟自己丢失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