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艰难扣上手环,盛鹭的脑子顿时清醒不少, □□被生理支配的感觉随之减弱。她对着陌生小姐姐道歉, 又将钱转给对方, 随后捂着初次分化后残余胀痛的脑袋,找了个公园长椅坐下。
灿烂的骄阳散发着暖意融融的热度,微风里弥漫着花草清香, 盛鹭本来想理理思路,思考回家后该怎么跟绛蔻说清楚前因后果——包括她分化的原因, 萧湘是她的天命oga, 她对未来的打算, 以及萧湘为什么会跟她同处一间房……
要解释的东西太多,并且每个都是送命题。
盛鹭想的越发头疼,禁不住用手揪紧发丝, 试图用扯动头皮的刺痛镇压脑子里的混沌难受。
即便这样, 她也没考虑过跟绛蔻隐瞒这件事。
关于天命,现代人的理解各不相同, 生性自由的人非常排斥,天然抵触自己被命运困锁囚牢,而性格浪漫的人,却一生都在追逐寻找自己的天命。
匹配度高不代表两个人就是命中注定,但天命,一定代表匹配度高,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盛鹭曾在新闻上,见过已经谈婚论嫁恩爱几年的对象,其中一人突然找到自己的命中注定的尴尬场景,而她身边的朋友同学,不乏有直言后登场的天命是小三的言论。
这自然是极为偏激的结论。
盛鹭不希望绛蔻误会自己,她也不希望……萧湘受到伤害。
意识到这点,盛鹭深吸口气,竭力在脑海中毁散萧湘的面容。
她不应该有多余的想法。
有点越界了。
凑在旅馆洗手间里的镜子前,绛蔻快把自己拧成麻花,奈何盛鹭精准咬的是后颈,除非把头转180度,不然她别想看那块后颈肉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