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可不会暗恋一个人数十年,等快要死了才说出自己的心意。

“我会直说的,反正也不想做朋友。”

南初噗嗤笑出声来,白皙的脸在光影下半明半暗,只一笑便如在枝头小憩的桃花盛开。

“等过两天我让公司重新启动这一项目,让她们重新——”

谢稚鱼吻住了她嫣红的唇,边吸吮着说道:“没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竟然也会做这种幼稚的事。”

南初的眼尾红到滴血,心绪被这句调侃的话搅动,偏偏胡乱搅动她心湖的人这时又停下动作不动了。

她靠着身后暖意融融的身体,声音不甚清晰:“可是我就是不喜欢。”

女人朝后仰头,刚好磕在她的锁骨上。

谢稚鱼克制住自己想要将她弄哭的冲动,细细安慰:“不喜欢我们就别看这种了,看部喜剧?”

好不容易能休假一天,不能好好享受可真是亏了。

“那我们——”南初突然垂眼嘶了一声,“脚有些麻。”

她的双腿并拢放在一侧,保持着这动作太久,稍微动动便十分酸麻。

谢稚鱼伸出手。

“太用力了,鱼鱼、轻一点……”

南初侧靠在沙发上,感受着指腹在她的小腿处或轻或重的按摩,她稍微承受不来,就能感受到某种柔软湿滑的东西绞过她内侧的软肉,带来更加深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