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嗯,这不是梦境。”
谢稚鱼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裸露的手臂,在感受到她身上的冰凉后蹙眉站起,从卧室里拿出来一条薄毯披在她的身上。
电影这时已经开始了。
明灭不定的光影洒在南初的脸上,她毫无在外清冷矜贵的模样,像个小孩子似的将自己用毯子裹成一团。
谢稚鱼靠坐了过去,将她抱在怀中,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看完了一整场电影。
这是一部慢吞吞的文艺片,讲活着的主角在某天收到了早已死去之人的信件,在追溯信件的过程中,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暗恋。
可对于主角而言,最后的结局也只是一瞬间的怅然若失罢了。
“不好看。”南初看着片尾显示的字幕评价。
谢稚鱼有些想笑,但还是将下巴磕在她的肩头,朝她耳朵吹气:“南影后的这句话传出去,那些营销号又要说你打压新人了。”
南初的耳尖瞬间通红,内里软成一片:“……我就是不喜欢这个结局。”
这会让她想起鱼鱼,想起自己的愚蠢。
想起要不是冥冥之中的怜悯,她也会后知后觉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弄丢了整个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并且再也找不回来。
她朦胧地看向坐在旁边的人,那种懊悔又无法弥补的痛苦再一次穿透心脏。
“这个故事和我们的并不一样。”谢稚鱼洞悉了她的想法,柔柔说着:“我们是相爱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