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谢稚鱼将创口贴沾好,没有在意她这点破事,冷淡地说道:“我先去忙了。”
既然南初这段时间不方便出现,那些不方便参与的工作以及宴会,就要由她这个新上岗的仿制品来完成了。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要不是有南初的关系,她怕是这辈子都蹭不上这种高端场合吧。
那些知道她们现如今关系的人,恐怕在诧异过后又要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神情了。
“等一下。”南初用那只受伤的手牵住了谢稚鱼的胳膊,“你喜欢玫瑰吗?”
“unison玫瑰。”
谢稚鱼仔细回想,不假思索地说道:“不喜欢。”
南初的手先是一紧,然后缓缓收回:“那你喜欢什么花?”
这个女人就像是必须要放在精致的托盘中每日精选照顾的名贵花朵,气候的变化,水源的缺乏,都会让她以极快的速度凋零。
谢稚鱼不想回答,但又莫名心中一软:“如果一定要说,是山茶花。”
“我会记住的。”南初许诺,“以后我会记住你所有的爱好,所以能不能……和我继续见面。”
她还想着谢稚鱼昨晚最后的话语。
谢稚鱼定定看了她一会儿,不置可否:“抱歉,南小姐。”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对于当别人的替身没有丝毫兴趣。”
南初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很想开口反驳,你明明知道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