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那些工作比起来,还是我比较重要吧?’

她是怎么回答的?

南初扯掉特意用来装可怜的绷带,看着它一圈一圈掉落在地。

那些从心脏中细密泛起的疼痛这才后知后觉盘踞在胸口处,她揪住了自己的衣领,艰难无比地喘息着。

她说:

‘那不一样。’

其实那没什么不同,偏偏那时她野心勃勃,只觉得不成功才是最要紧的事。

天刚破晓,晨雾弥漫。

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玻璃窗上凝结着滴落的雾霭。

“南小姐,这是昨夜由私人航线空运过来的unison玫瑰,颜色金黄,花瓣已经是近年来最完美的多瓣品种,已经放在您指定的位置……南小姐?”

在听从吩咐一夜未睡,匆匆从国外的玫瑰园订购花束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询问:“那座玫瑰园内还有另一个品种,只是有一小处并不算符合您的要求,时间紧迫,我……”

“你做的很好。”南初回过神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奖金会在明晚之前打到你的卡上。”

她垂眸抚摸着助理带过来的金红色玫瑰,层层叠叠的花瓣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展开合拢。

“你说,她会喜欢吗?”

昨晚她们再一次不欢而散,无论她怎样费尽心思努力讨好,好像都只有一个结局。

助理低下头,将手中用来介绍的平板放进黑色的手提袋中:“谢小姐她一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