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风一言难尽,“有人创建了一个追月会,从字里行间推测寒月居士性别年龄经历,有不少追随者,好似邪道传教……”
凌宴嘴角抽搐,“不至于吧。”古代粉丝也这么狂热吗?线猪富
“至于!寒月居士行踪神秘,乃至暗庄开盘赌究竟是谁,不过看你好似并不好奇。”苏南风一本正经,表情十分认真,她这个语气、这个眼神,凌宴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怕是猜到答案才会有此一问,“你想说什么,直接点。”
苏南风端庄微笑,“我不会扰了寒月居士清静,只想问最后一案的凶手可是被害女子的夫家婆婆?”
“是。”凌宴面无表情,苏南风满眼势在必得,满意了,“果然。”
凌宴纳闷,“你怎么猜到的?”
“误打误撞罢了。”苏南风淡笑凡尔赛,“初版出现在武宁县,寒月居士大概率在这附近;大量书籍字迹排版完全一致,印刷方式明显不是铜版,也不是私印作坊,我想你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心思;而新书对武功的刻画突然入木三分,说来还是借了你的光。”
不然苏南风也接触不到对方,其中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理由,她无法宣之于口。
有理有据。
凌宴忍住才没翻她白眼,“那就别得便宜还卖乖了呗。”
“不卖乖。”苏南风笑着指向北郊,“今年各大城池,均有荒地做冰雪游乐场,与你一成利,供应食材和烟花的价格另算,这般如何?”
富婆送钱来了!凌宴立马喜笑颜开,“当然好了,嘶,可是这么消耗,今年的羊肉够么?”
苏南风笑盈盈,“够,匈奴内斗的厉害,小部落扛不住主动联系我的人,收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