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给花大人包些补品。”秦笙认真建议道,她拿人家鸡毛当令箭,终是劳烦花见奔走,该有所表示,“鹿茸送她壮阳健体,雪蛤给她夫人滋阴温补,正合适。”
凌宴神色一僵,“你看着来吧。”
秦笙好整以暇打量她,“知道怕了?”
凌宴别过头去,嘴硬不了一点,“怕了……”
她现在一听补品就打哆嗦,前阵子野山参给苏南风诊脉说她身体亏损,开了个食疗的方子,鹿茸蒸乌鸡蛋,就一小盅,专门用乌鸡蛋,瞧着可金贵了,还是她老婆亲自蒸的,凌宴好奇、嘴馋还心里酸得慌,偷偷挖了一勺,好家伙,她吃完浑身燥热踢了一晚上被子,也不敢吱声,好不容易睡着,半夜迷糊醒来发现秦笙正一脸无语给她擦鼻血……
真看不出来苏南风这么虚的吗?凌宴说不出话,她还年轻不需要大补。
秦笙笑出声,“叫你嘴馋!”
睡的正香闻到身旁一股血气,醒来就看她血糊了满嘴,秦笙被她吓个半死。
凌宴厚着脸皮理直气壮道,“要不怎么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呢~!”
她要不馋也不会跟她一起吃宵夜。
自己贪嘴不忘也把我带上,你还挺骄傲?嘴巴怪硬的,秦笙失笑,轻轻拧了她一下,“偷吃也不许吃药膳!还要带孩子们去镇上呢,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