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岚遗憾的表情勉强由阴转晴,阿宴是真不会吵架,骂的不够脏,还是秦笙会骂,可不够狠呐。
这要是她,得让他们把祖宗十八代的坟都刨出来看看是不是都是单传的爹生子才行,不然怎么凸显他们的尊贵呐,啧,不解气不解气!
顾景之似是早早摸透沈青岚性子,继续按着不让她轻举妄动,这大庭广众实在不好有辱斯文。
沈青岚压根没想动,美滋滋牵着顾景之衣袖,“便宜这帮家伙了。”
好端端吃席无辜被骂,还戳到她肺管子上,花见恨得牙根直痒,哪能便宜了他们,“正事不做学人抗议,先前郡尉作威作福之时怎不见尔等出力,若真满心大意怎教钱家鱼肉百姓多年?呵,凌大人不过得间生祠让其夫人享受该得的荣光,你们百般阻挠,别以为本官不知,说到底不过看凌大人性情温和并非贪官污吏敢来她面前撒野,各个欺软怕硬之辈,有你们这般学子实乃平阳不幸!”
这种学生真的不要也罢,也不知县学烂成何等模样,花见厌恶发话,“拖下去!”
闹得怪难看,一会该有人尿了。
即便审查完毕有些人的确不曾辱骂官员,并无罪责,可这一句话无异于绝了他们在家乡为官的可能,有人当场崩溃大哭,闻言侍卫半点不手软,立刻将人带回县城大牢听从发落。
“有劳荀大人了。”先前教人看到丑事,花见对荀大人的心情很复杂,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官,终是欣赏感激多过憎恶,让自己释然了去。
匆匆出差,对上花大人……荀大人也有点微妙的腿软,“下官这就回府衙审讯。”匆匆离去。
“我等随行彻查,下官告辞。”县学衙门的人一并告退,院长夫子也被“请”走,灰溜溜逃离这是非之地。
闹剧落下帷幕,一众宾客恍恍惚惚,重新记起刻意遗忘的过去,以及为何落入如此境地。
讨人厌的书生被抓走了,孩子们欢喜拍手,“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