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于二人道明棋谱中蕴藏的精妙杀机。
凌宴如听天书,每个字都听得懂,加在一起完全不知道在讲什么,秦笙比她多些围棋基础,大抵能明白些。
术业有专攻,见状凌宴也就不再努力,转而静下心来分析,这么重要物件该烧了才是,怎能随随便便任子嗣泄密,而且那些亲卫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别说下棋了,他们能看懂棋谱?
这还真不是她歧视文盲,落子有顺序,棋谱必须标注出来,上面有字!
所以这应该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该是有指向性、起到提示作用的,记不住的东西才需要提示,可这么几个格子都记不住,需要棋谱吗?除非……
棋谱不是给这帮亲卫看的!而是给旁人用的,这些亲卫替赵江河办事,赵江河和黑羽令都是雪玉宫的爪牙,数字、位置,想遍渣爹经手的东西只有一样完全符合,答案呼之欲出。
凌宴猛地一拍桌子,“我知道是什么了!”
聊得火热的秦笙和苏南风吓了一跳,登时看她,“什么?”
“跟我来。”凌宴大手一挥,雄赳赳气昂昂,拎上醋瓶和工具箱进到主屋,自信一指,“就是这个!”
顺着指尖方向,几人看地面大大小小却并不规则的青石板,懵逼眨眼。
无恨回身看了看小院,有些欲言又止,凌家条件不错,到处铺的都是青石板,主屋并不方正,对于这个推论他下意识觉得不靠谱,可仔细想想,也只有这地砖最似棋盘,而且凌大富的屋子最方便藏东西,如若有人来抢也最容易戒备,当然前提是他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