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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风眯了眯眼,眼底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不爽归不爽,她倒也不会放在心上,“无妨,我与你们一般年岁之时也好动顽劣,不过这声姐姐就不必了。”

怪闹得慌,有点子膈应。

“好的。”好动顽劣的秦笙回以乖巧微笑,她似是不死心还想再提,凌宴敏锐察觉到称呼的微妙,立刻按住她呼之欲出的危险试探,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要说什么,“还是说说这个吧,这棋谱何意,又和、我爹有什么关系。”

话题硬生生岔了回来。

秦笙看了她一眼,隐隐有些不悦,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无恨目光幽幽,往苏南风跟前靠了一步,时刻提防秦笙再暴起伤人。

苏南风拿起茶杯,浅抿一口,喝茶的姿态很优雅,品尝着回甘的香气,并没被秦笙捣乱的小插曲影响,娓娓道来,“赵家军旧部亲卫分散在各地,和你们一样得了赏赐有山有田,稍微一查便知他们在做什么。”

说到这,苏南风顿了顿,“为防打草惊蛇,我只得暗中调查,从其子嗣手中买来这棋谱,是为草木谱,相传乃东晋讨伐大将谢安指挥麾下作战同时与侄儿对弈时所著,那场仗以少胜多、此谱亦暗藏排兵布阵之法,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便是出自此谱,我懂棋艺、却看不透其深意,或许与张江河交代他们的事务有关,故而特来问你。”

苏南风对“同病相怜”的赵大将军滤镜碎一地,已是直呼其名,没了以往的憧憬之色。

凌宴满脸茫然,“我俩关系差得很,若不是他死了我都不知道他鼓捣什么,而且也没给我这东西啊。”

杀母之仇,以及自认为绿了的夺妻之恨,那对父女俩水火不容,渣爹前脚告诉原身这天大秘密,原身能后脚就去报官正大光明要他的命,凌宴敢打包票,原身虽然废物又混蛋,恨她爹半点不掺水。

苏南风点点头,这话做不得假,“也罢,一起研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