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顾景之是为婚事辞官?!天乾嫁给中庸?!这不跟顾景之她娘招赘一样,又重蹈覆辙了嘛!村民不敢明说,暗地表情都很微妙。
他们同不同意这桩婚事都不要紧。
沈青岚说是与人为妻,她身上看不到半点温婉贤良的影子,眼睛一瞪,“招待不周啊!”
还是和原来一个样,恶声恶气的,颇有你敢乱说话惹人不开心我就给你丢出去的架势。
迫于她的“淫威”,村民连表情都不敢有了,撑起笑脸,吉祥话不要钱似得往外倒,各个憋的内伤。
草席遮风,顾家院内大摆流水席,热闹非常,几口大黑锅不够廖十娘发挥,锅铲舞的活虎生风,“快来上菜!”
“来了来了。”十几个人一起端上盘子送菜,都当自家事一样办。
乡下餐食酒水没郡城那么讲究,乡里乡亲主打一个吃好喝好,乡土气息浓郁,只是有些书生诚实长大的书生不大习惯这种氛围,单开了一小桌,让他们进屋了。
黄昏时分,武宁县令之女荀寻受邀前来,“恭喜二位觅得良人,母亲公务繁忙实在走不开身,还望莫要介怀。”
轻轻将礼金交到沈红樱手中,她端庄懂礼落落大方,那身气质与乡下格格不入,有些村民看直了眼,交头接耳。
“哎呦,听说那是县令家的小姐,瞧着就是读书人,真俊呐。”
“是啊。”
“多谢荀小姐大驾光临。”顾景之热情引她进门,“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各地百姓对钱家□□,县城也不例外,乱的很,加之防汛劳役,内忧外患,县令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向来为母分忧的荀寻同样忙碌。
荀寻笑了笑,她们相识皆因缘而起,景之行事不卑不亢颇具君子之风,她对她观感极好,而先前王府长史出事,沈凌两位大人救母亲与危难之间,于情于理,她都必须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