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樱桃也过了结果季,树上光秃秃的,一个毛都没有。
凌宴揪了些草莓塞进嘴里,总算缓解了吃不到水果的难耐,再摘些带回去,很快草莓也过了时节,得想想别的水果了。
开门通风,草草收拾一番,棚里一抹黑色划过,站在树梢上偷偷打量她,是那只小燕子,两月不见已经是只大鸟了,黑羽白肚,一圈棕色脖领酷似围嘴,怪有趣的,“你双亲快回来了,不知到时认不认得你。”
黑亮的小脑袋瓜歪了歪,扑棱棱飞走,看样子是一个字没听懂。
只是地上好多鸟粑粑……凌宴拿来扫把清理干净,查看虫盒,小燕子的食物,蝼蛄少了很多,等再暖和些就该把它放走了,大鸟喂养许久,也不知它会不会自己捕食,这点她还没有头绪。
不多时,外面鸟儿啄门框,秦笙叫她回去了,那些蝎子什么的她匆匆扫了几眼,见没啥问题,关好几个大棚的门,下山回家,秦笙正在门口等她,“自己上山,不高兴啦?”
“我去看看,怎么这么问。”
秦笙悻悻,“困的难受踢了你一脚。”迷迷糊糊的心里藏着事也睡不着了。
凌宴咧嘴,“那你亲亲我我就不会不高兴了。”
悄悄躲在屋后腻歪,明明在家还弄得跟偷情似得,偏偏俩人还有点乐在其中,“你的种药大棚我还没来得及去,待会吃完饭一起。”
“好啊。”靠在她怀里秦笙又开始犯困,打了好大一个哈欠,“对了,我让程秀和方金去收购周边乡镇的铺子和土地,后日启程,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你有事交代吗。”
一路走来整个平阳郡不分男女老少都在打击钱家的产业,民愤比她们预想的激烈数倍,曾经让原身落入泥潭的丰运赌坊付之一炬,而丰食酒楼也没能幸免,管事的都跑了不见人影,就剩个废墟上的空壳子,很难想象钱家在镇上的产业就这么毁于一旦,和连根拔除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