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报更待何时。”秦笙小手一摊,“对了,你想好拿那流香怎么办了么,真带回家里?”
流香的前尘往事尴尬的很,买了宅邸院落也免不了被人骚扰,和勾栏生活无甚区别,她也很清楚不能留在郡城,执意跟她们离开,目前目的地未定,不过看样子是要跟她们回村。
她真的很适合用来岔开话题,被野山参摆了一道,凌宴还是要叮嘱她小心,至于流香……“留她在县城养伤如何?她的手臂需要观察记录,蘑菇小队时常来往也不会断了联系,等伤好了就放她离开。”
救人是迫不得已,给人养好伤是送佛送到西,但那毕竟是个美人,这个问题非常敏感,后院烧得很,已经有很多羞耻普雷等着自己了,凌宴觉得还是跟她保持距离的好,免得野山参又借题发挥。
秦笙酸了好些天,听她这么安排十分满意,“行吧,这样也好。”
等队伍在县城民安坊的宅子落脚,算算时间,流香的伤口也该拆线了,秦笙支开她的小丫鬟,拿上金银细软,与卖身契一起还了回去,“从此以后红颜莊的流香不复存在,你是清白身了。”
一遭凶险,柳暗花明又一村,终于逃出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窟,得偿所愿,她哭哭笑笑仿若疯癫,端着手臂噗通跪在秦笙跟前,“奴、小女岳香亭,夫人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
“香亭,是个好名字。”秦笙不再微妙,对她也恢复到初见时的好感,贴心扶她起身,“现在你有银子,我们决定让你在此处养伤,可以忘掉过去,重新开始了。”
香亭低头看向自己手臂,泪如雨下,“可我、我已是废人……”
“只要活着,随时都能重新开始。”最近心情好,不想听她哭唧唧,伤口消毒,秦笙麻利拆去缝线,“不是说了么,要一季才能完全恢复,到时才知能不能用,万不可心急,还有你这银子……千万收好。”
香亭死死咬唇,“谢夫人提点。”
秦笙也没空管她那小丫鬟是不是泄密的人,做到这份上,她觉得她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休整一夜,给她留下药材然后速速回村。
思乡心切,车队也跟着提速比来时快了许多,下午时分,守在村口的人们看到了熟悉的车队,大管家张娴和武峙守以及许许多多的人挥手高呼,“东家回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