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甸瞥了他一眼,烦躁甩袖依言迈入浴房, 内里灯火缭绕热气蒸腾,青铜兽口流水, 幽静精致,别有一番滋味,“都退下, 给我拿身新衣过来。”
将侍从全轰了出去,众人暗自松气赶紧离开, 都跟躲瘟神似得。
管甸左右看看, 快速关上房门, 抱起小腿开挠,痒得要命不说还越挠越疼,他骂了句脏话,心烦的很。
忍痛褪去衣衫,小腿抓红一片,那处水泡密密麻麻, 管甸一脸厌恶,还忍不住疾苦看, 有些水泡破了、淡黄的液体糊成一团,难以入眼,若是让人知晓……
赶紧将红黄斑驳的裤子和衣衫一起丢到火炉里烧了, 跳到池水中。
大抵是跳蚤咬的,洗净就好了, 管甸不耐闭眼,还是忍不住继续抓挠。
随他动作水波层层荡开, 许久不散。
秦笙轻蔑一笑,她的报复才刚开始。
阿宴生活的两千年后,文明社会有道德标准,可她没有那种东西,她只知道伤了她的人要加倍奉还,谁也逃不掉!
沈青岚同样,顾景之亦然,眼底满是冷酷,“万事小心,莫要露出端倪。”
她们原本打算装怂装病,小小利用舆论,结果管甸凭一己之力让假的成了真的,这个人,她们绝不会、也绝不可能手软。
秦笙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意。
沈青岚欲言又止,“她……猜得到吧。”感觉瞒不过去。
顾景之顿了顿,“确实。”秦笙的性子太好猜了。
“无妨,等病好她自己会想明白,现下做噩梦把自己磨得够呛,还是别吓她了。”秦笙无可奈何,“我回去了,你们也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