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次信期也会过的很愉快。
如秦笙所料,在开启了新一轮餐食半成品的制备后,她们再次在爱欲交织中沉沦,没了第一次的紧张和慌乱,她们变得游刃有余。
浓郁信香交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法分离。
秦笙抱着凌宴坐在窗边吃冰酪酥,平复燥热休息,看夜月雪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静静等待热潮再次来临,欲念只是一部分,她们之间更多的是爱意,超脱了信香的影响,秦笙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下次就没雪景看了。”
两次信期都有雪景相伴,仿佛冬日有半年之久,听野山参语气有些惋惜,凌宴后仰问她,“你喜欢雪吗。”
秦笙的轻吻落在她斑驳的脖间,“谈不上喜欢,只是绿叶红花常见,雪却不常有,它见证了我们的冬日,我总会不舍。”
“它还会见证我们每一个冬天。”凌宴偏头回吻,默默将她的话记在心底。
甜言蜜语哄得秦笙心花怒放。
而那头咕咕的声响钻到笼中,灰鸽欢快啄食,它腿上的纸条很快被人取下,马不停蹄地送到主人手中。
苏南风搭眼一瞧,甚至不需书本对照即知晓内容,思忖片刻,叫来无恨安排事宜。
无恨阻拦无果,只得称是照做。
苏南风望着香炉白烟,细细把玩腰间白玉暗自思量,以往和钱家的斗争都在暗处进行,终于搬到明面上,却不曾想竟会在凌宴这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