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担心,一点风险都不想秦笙冒。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隐忍是必要的。
秦笙懂她的心情,“啧”了声,侧身撑头,“那你要按景之的法子提前出发吗?”
一个季度就这么一次强势搬回局面的机会,凌宴哪里舍得打针,连忙道,“不不不,我们过好信期再走,还是原计划好些,钱家的问题,我,我会想办法。”
“嗯~”这积极的态度很好地取悦了秦笙,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一只小手乱钻,顺着衣缝蜿蜒向上,轻拢慢捻,娴熟掌控,“想我了吗?”
凌宴血气直冲头顶,“我每天都很想你……”
黑暗给了她不再矜持的勇气,平平无奇的话变得浪荡不已。
迷离的眼神,似是求欢的话语,阿宴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秦笙看在眼里乐在心底,手上动作愈发过分,欺身上前,“这么乖~该怎么奖励你呀。”
显然凌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主动回吻,残存的理智让她看向另一边熟睡的小脑袋,忽觉一阵内伤,好生憋得慌,她一把将秦笙卷在被子里,扛起人往外走。
又不是偷人,搞的这般鬼祟作甚,秦笙嗔怪的同时不禁窃喜,总算能在晚上了,正常时段让她险些喜极而泣,还记得拍凌宴后背提醒,“这么冷,你穿件衣裳啊!”
“哦哦。”凌宴胡乱裹上大氅,嗖嗖掳人去隔壁,忍一天了,先把奖励拿到手再说!
书房还残存着熄灯前取暖的余温,不怎么冷,背后温热的身躯极尽缠绵,秦笙撑着书桌,可谓身心愉悦,她家阿宴颇有长进!一推就倒任她施为,眼里全是迷恋。
身体的反馈过于诚实,秦笙无比确信,这个人深爱着自己,这让她愈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