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这么办!”秦笙举双手赞成,再把甜菜记到小本本上,方便来年规划,“对了,都说腊月二十三杀猪最好,我跟张屠户定好那天早上过来,按你交代的杀法,工钱二两银子,两条大鱼凑个双,下水都给你留着了没让他带走。”
杀猪是个力气活,八头猪还要分割肉,得忙活好久,张屠户自己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得叫帮手,这个价格并不贵。
她记得阿宴说过杀猪菜什么的,秦笙馋了好久,只是曾经家中洗大肠的惨烈事故深入人心,她纠结很久,想到阿宴和芷儿都挺爱吃那肥肠,还是没把下水给屠户。
凌宴嘿嘿一笑,“到时给你做好吃的。”
吃完小饼去了地窖,手电光森白,凌宴有些紧张的来到角落,做贼似得打开了自个弄得酸菜缸。
之前去县城的时候白菜还没收获,张娴是个听话的,凌宴远程遥控的事务都办的分毫不差,白菜晒过去除部分水气,藏在地窖里能保存一个冬天。
而北方的冬菜就不得不提酸菜,凌宴记得她很小的时候,酸菜缸没地方放,各家各户就会摆在楼道里,也不知谁家的缸弥漫着臭脚丫子似得酸臭味,路过恶心的要命。
堆放杂物不仅不卫生还影响日常走动,更耽误应急消防,后来楼道的杂物被勒令清除,楼道酸菜缸推出历史的舞台,家里也搬去了更大的房子,熟悉的酸菜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方便的大塑料桶,很得长辈以及爸妈的追捧,冬日时分北方人民对酸菜的追求和她的记忆一样,堪称刻入骨髓。
从县城回来凌宴就用白菜腌了一缸,第一次上手,体面人生怕翻车没敢告诉秦笙,说到即将到来的杀猪菜,她得检查下,没弄好也赶紧从商城买些顶上。
搬开压菜的石头,奇怪的酸味扑面而来,她运气不错,缸里没起白花、菜也没烂,算算时间等到杀猪的时候亚硝酸盐含量降下来就能吃了。
封好缸口,凌宴笑眯眯退了出去,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