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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白糖,凌宴忽然想到赵婶给她送了一袋黄米饼,北地百姓都会准备这种类似干粮的食物过冬,丢在外面冻上不会变质,口感也不会变化,很像现代北方的粘豆包,风风火火拉秦笙回家,蒸米饼沾糖吃。

米饼软糯,白砂糖清脆,糯中带脆咔嚓咔嚓,口感十分奇特。

吃到一半,秦笙捂嘴笑得不行,“我感觉这俩东西在我嘴里打架。”

谁也驯服不了谁。

凌宴自己试了试,神情微妙,她得出了和秦笙一样的结论,确实不搭。

和粽子的糯米里还不太一样,黄米是种北方常见的粟米,糜子去皮后既是黄色的米粒,比平时吃的大米粒大些,磨碎蒸熟略有粘性,非常细腻,然而不曾想白砂糖剔除杂质后析出的结晶颗粒有点子大,和软糯的小饼搭配好像在嚼沙。

凌宴直呼失策,饼都蒸了总不能浪费,她从商城买了袋绵白糖倒到碟中,“再试试这个呢。”

更细的糖粒,秦笙重新试了下,口感绵密甜味更足,嚼起来一下就化了不会咔嚓咔嚓,这回对了,“好吃!”

滋味好多了,白砂糖还是用来做糕点饮料的好,以这种结晶颗粒来看,冰糖也不在话下了。

凌宴咧嘴一笑,“过两天我包些带豆馅的,哪个粘豆包更好吃!嗯,我们明年种些甜菜,以后就吃这种绵白糖了。”

相较于甘蔗,甜菜制糖麻烦的多,绵白糖也要多几道工序,不过既然在此地扎根,因地制宜、入乡随俗便是,正好现在有机械加持,可以试着走加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