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心肠软,又能念叨。
“哪有?!谁像她了。”秦笙撇嘴,嘴巴上不承认,心里多少有点喜滋滋的。
话虽如此,二人还是相视一笑,一起踏上只有她们才能奔赴的战场。
黑乎乎的小院迎来一抹昏黄烛光,凌宴捏着灯笼回屋,忽然想起忘记询问莽夫的下落,正要回头,余光瞥见门口黑黢黢的,好似有双人腿,差点“嗷”一嗓子吼出来。
曾经家里“闹鬼”给凌宴吓到昏厥,她瞬时想起被支配的恐惧,大半夜的门口躺了个什么玩意?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定睛细瞧,凌宴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愤愤上前踢了那人靴子一脚,“躺我门口干啥?你想吓死人呐?!”
沈青岚迷糊睁眼坐起身来,瞧见凌宴清醒了些,捂着脸瓮声瓮气地道,“刚才热得难受,想凉快凉快,不小心睡着了。”
凌宴:……你可真行!
听她讲话略带一丝媚意,但不多,总归理智站在上风,秦笙应当处理过了,凌宴剧烈心跳平复下来,跟她说明情况,“我和胡大夫刚接来飞雪,景之姐也在。”
沈青岚头痛扶额,呜呼哀哉,“她俩知根知底,但凡有一个是相互有个照应都容易瞒下来,结果一起来俩……哎呀,我真是。”
糟心的要命。
“事已至此,有我们撑着,走一步算一步吧。”凌宴捏了捏眉心,打开门看看屋里,小崽睡的正香,拉起地上的莽夫,“地上凉,你那腰不成别犯病了,家里有地方,要不你再去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