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宴允许她在卧室踢,条件是要收好易碎家具以及打扫地面卫生,小崽满口应下,在屋里跑跳撒欢。
俩人一边陪她一边看着时间,不到二十分钟是小人剧烈运动的极限,再久必定咳嗽。
小凌芷呼哧带喘,含上梨膏糖,小狗似得趴在秦笙腿上哼哼唧唧,为她结束的玩耍时间惋惜。
秦笙给她顺毛,“我们明日再玩。”
“嗯,明日娘和母亲还要陪我!”小人的要求俩人齐齐应下,“好。”
天早早黑透,山风鬼哭狼嚎似得颇为吓人,她们的屋里暖和又温馨。
凌宴推来热水给崽洗澡,秦笙坐在炕头给她缝补鞋袜,看着女儿泡在浴桶里舒服的昏昏欲睡,起身给她擦干湿漉漉的小脑袋,不倒翁似得任她来回摆弄,有点好笑,“还没考你功课,睡得怪香。”
“明早考也一样。”说到功课,凌宴有件事要跟秦笙商量,“景之姐说她学得很快,除了音律启蒙读物快学完了,问咱们打算下一步往哪个方向教,她要提前准备书本。”
在顾家住了一个月,突飞猛进。
“不愧是我们的孩子,学东西就是快!”秦笙一脸骄傲,这俗世的学问其实她懂得不多,既已入世再不隐居,有些东西一定要学,“反正芷儿不考功名,多读些游记长见识、懂世间百态,等再大些看看谋略,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