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秦笙总觉不及阿宴精心准备的礼物,对自个表现不大满意,急急道,“不止这山,我、我还有别的要送你呢!”
像个急于表现自己的小孩子。
看出她的局促和无所适从,凌宴很能理解她的心情,秦笙本身也是个牡丹,确切的说是黑化的牡丹,黑牡丹,会杀人、会下毒、会灭世,但让她送礼物取悦自己定是非常陌生的领域,难免焦虑。
想到这,凌宴亲了亲老婆嘴角,轻声细语,“还记得吗,先前我们没钱的时候一起看花、喝花蜜、去给蜜蜂搬家都好开心,现在也一样,只要是你送的,一朵漂亮的小花、一根不一样的小草都算惊喜,我们不着急好不好。”
金钱从来都不是衡量礼物的标准,凌宴觉得更重要的是分享生活、快乐的心意。
“哼,谁着急了!”秦笙扁了扁嘴,硬撑着气势,然而下一瞬毫不客气地叼住唇边的嘴巴,迫不及待地长驱直入,释放她无处安放的爱意。
黏黏糊糊。
实际上秦笙的矿物知识都是凌宴教的,凌宴堪称看结果答题,俩人还能猜来猜去乐此不疲,恋爱中的人幼稚得可怕!装死的系统都听不下去了。
可它也没什么办法,露头就要被念加薪,系统含泪被秀一脸。
除了系统,最常吃狗粮的小凌芷也没逃过去,只是她还小,不懂双亲的爱情有哪里不对,只惦记玩球。
“当”地一脚,皮球到处蹦跳,小土老帽乐得直拍手,连跑带跳的追上去,“这个好玩,这个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