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苏南风就想过,她一定会像姐姐对待孩提时的自己一样宠爱姐姐的孩子,带她玩耍、教她本领、给她背黑锅,可惜物是人非,昨日美好愿景,没有一样能够实现,永远都不会实现了!
苏南风登时哽住,额头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牙关紧闭双目猩红,却仍旧能勾起唇角,保持着温润和善的笑意,并不失态。
这样的场面她应付过无数次,早已了然于心,她不需要咬唇角,母亲的教导她做到了,可夸奖她的人都不在了……一切都拜这人父皇所赐。
脚下若有千斤重,苏南风没再看那失落的眉眼,四平八稳缓步离去。
夜幕之中,灯笼火光衬得那抹红影柔和而朦胧,身姿挺拔端庄,山风席卷细雪撩动衣摆。
仿若风雪中盛开的寒梅,孤傲坚韧。
萧王眼巴巴凝望,直到对方拐进另一个院落再瞧不见,才轻轻关上房门。
抵在门板上,她吸了吸鼻子,露出一抹苦笑。
“我是你娘的亲妹妹……”她从未说过她是她小姨,也不许她这般唤她,更不曾认她。
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自己又在奢望什么呢……少女努力撑着,死咬唇角。
“你画会画,我要跟你母亲谈些事。”秦笙给女儿安排的明明白白,扭扭哒哒地凑到凌宴身边,凌宴正在打量苏南风送来的东珠,琢磨怎么设计首饰,“怎了?”
话音未落,蛇蝎飞扑,背上多了个人,凌宴安静听秦笙在耳边碎碎念,“她俩的热闹真难看,难看极了!我要睡不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