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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言简意赅,多余的话一句没有,看似温柔,实则冰冷至极。

萧王正襟危坐,毕恭毕敬,“是,劳您费心。”

然而除了公事,二人相顾无言,苏南风很快起身告辞。

连屁股都没做热,萧王心有不舍,默默缩回半空中挽留的手,拿来灯笼给她照亮夜路,“小心。”

苏南风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灯笼,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她的好意,“不必。”

一瞬间,少女赤诚热忱被再次击溃,心碎一地,挺直的腰杆卸了劲,颓唐萎靡。

苏南风与她擦身而过,视而不见分外决绝,好似跟前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然而余光中紧紧咬着的唇角似曾相识,苏南风猛地一怔,故人的身影教她停下脚步。

竹叶的缝隙间,书房里半大的少女被母亲训斥,咬着唇角一声不吭,走出书房,少女佯装恼怒地同自己抱怨,“你再淘气我下次不帮你了!”

她笑嘻嘻地抱住对方撒娇,“姐姐最好啦!”

那时母亲教导她们,成大事既要喜怒不形于色,如此才能撑起偌大的商行,姐姐说太难学了,咬唇角最不容易被母亲发现,实际上母亲早知道了,只是念在她们年纪小,纵着她们投机取巧,一点点加以矫正。

那点小习惯和姐姐一模一样。

是啊,她本就是姐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