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道理,二人纷纷点头,味道的确还可以,三代人的不适渐渐放下,专心用饭。
“这鸭子做的真不错,阿宴好能耐。”全家人为之精神一震,具是喜欢的不得了,顾景之用饭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吃到一半,婆婆想起件事,咽下食物对孙女道,“阿宴整天拿那么些肉,太破费了,你叫她少送些。”
小芷儿在家住,婆婆还能厚着脸皮收下,小人回去还吃人家的鱼肉,又拿食谱,婆婆没那个脸面。
“以往这天咱家说不准谁病得下不来床,婆婆没觉咱家三代人身体硬朗,气色也好多了吗,这都是肚里有油水的功劳。”顾景之笑了笑,“阿宴既然送,就是感念小芷儿教得好,希望二位平平安安,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这……”婆婆略微踯躅。
顾思敏定睛看了看娘与女儿的脸,不禁感叹,“是啊,不若阿笙就要过来开方子了,景之说的没错,往年娘的脸色瞧着灰青,景之更是惨白,现下红润有光,连我都能下地了,您就好好享福,别想太多了。”
“我这老婆子托了你们还有小芷儿一家的福啊。”满桌好菜和室内的温香让婆婆妥协了去,忽而话锋一转,面露忧色,“青岚何时回来?就差她了,别是遇事了吧。”
准孙媳没在家,总觉心里惦记的慌。
顾景之笑容僵硬一瞬,记起信上工整的字迹,垂眸颔首,“无事,已经返程了。”
看来是有书信往来,两个年轻人还是有进展的,婆婆与顾思敏相互看看,不好再催。
顾家融洽,胡大夫一样乐得自在,倒来小酒自饮自酌,逗两个孙辈的孩子玩,“这雪蛤,你们敢不敢吃?”
胡飞雪摇头如拨浪鼓,沈红樱倒有些跃跃欲试,“好吃不?”
“嘶。”胡飞雪没眼看,给她夹了个鸭腿,“你吃烤鸭啊,吃什么□□!”
“哈哈,不识货。”胡大夫扶须大笑,畅快的笑声传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