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亮昏了,见这烂货她就火大,秦笙那股火没撒干净,枪口上正好堵着个人,她一声冷笑,“还有,告诉张娴放话下去,咱家的人谁在外头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就别回来了,免得脏了我的地界。”
这下武峙确定是怎么一回事了,“我这就去。”
赶忙溜走。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身养性”,秦笙倒没多生气,到家褪去大衣归置药匣,放水泡澡,冲去地牢沾染的土腥以及风雪的凉气。
不能让阿宴发现了,秦笙幽幽闭眼。
凌宴回家时屋内昏暗、静悄悄的,捕捉到搂上的大小野山参一起睡大觉,“快吃饭了,起来缓缓。”
打了个哈欠,秦笙精神萎靡哼哼唧唧不愿起床,凌宴纳闷又担心,“怎么困成这样。”
秦笙戳了戳旁边的小人,“看她睡太香了,没忍住。”
人在家中睡,锅从身旁来,小凌芷迷迷糊糊挠屁股:嗯?
凌宴差点笑喷,小崽睡觉是好香,一人一手拉她们起来,“方金带回不少物件,我挑了些回来,快去看看。”
小凌芷的好奇心立刻被勾起,嗖地滑下床精神十足,哒哒往门口跑去。
“你慢些跑。”得了小人嬉笑应声,秦笙砸了咂嘴,方金和程秀出去收租要账,他带的东西想都不用想,抵债的,“他这时候回来,没收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