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最近没受刑,李亮被磋磨殆尽的精气神找了回来,还和最开始那般,怨毒的眼死死盯着秦笙和她身后的武峙,被破布堵住的嘴巴无声咒骂着。
自打她离家,这人安稳了一个来月,害得阿宴那么苦,秦笙怎么能让他吃吃睡睡有好日子过呢?
答案当然是不能。
“很有精神嘛,很好。”更方便她验药了,秦笙勾起一抹笑,对武峙使了个眼色。
武峙立刻上前,挽起李亮衣袖露出胳膊,纱布蘸着酒精擦了个干干净净。
和以往完全不同,别样的微凉让李亮迷惑,他知道这女人不会放过他的,只见那秦笙慢悠悠地在奇怪的管子里抽了什么水,又一次朝自己走来。
一步两步,李亮心肝不由自主地发颤。
武峙做完事取来油灯照亮,李亮又一次看清那双摄人心魄的眉眼,她无疑是美的,美的不可方物,但毫无疑问,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呜呜呜呜呜!”你不得好死!
然而任李亮如何咒骂都无法引得秦笙一丝波澜,对仇人,她始终如一,永远不曾改变。
秦笙气定神闲地掸了掸针管,针头径直扎入李亮手臂,笑吟吟地推了进去。
很凉,陌生的危险让李亮瞳孔乱颤、剧烈挣扎,然而他被绑在刑具上动弹不得,一如既往的,什么都无法改变,皆是徒劳。
他的挣扎与惊恐更让秦笙乐在其中,回味无穷,就像玩弄猎物的猫咪,享受报复的快感。
昏黄的火光下,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在秦笙手中反射着森森寒光,她笑意愈盛,“你最好一直这样有精神!”
活的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