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亮惊疑的注视中,刀刃一点点靠近,划开手臂的皮肤,鲜血涌出,淡淡的腥气弥漫。
仿佛能听到切割皮肉的声响……这样的场面让武峙不忍直视,微微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秦笙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李亮的反应以及伤口变化,出血比正常少了些,这也是麻醉剂的效用之一,她忽而来了兴致,刀刃游走,顺利掀开皮肤,看到了血红的、活人的经络。
人体实在妙不可言,秦笙拿起笔来,窸窣写画。
她对医道一事的兴趣既是李亮无法承受的惊骇,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切开,却感觉不到疼。
惊恐时刻冲击,李亮白眼朝天,昏死过去。
“啧,真不中用。”人渣就是人渣,果然难当大用,秦笙嫌弃的不行,算算时间差不多了,阿宴快回来了,不情不愿地用针线把那层皮缝了回去,交给武峙一瓶药,“早晚两次,莫让他感染死掉。”
她这副模样,武峙属实汗流浃背,艰难咽下口水,接过瓷瓶,“是。”
又敬又畏,却也死心塌地的追随。
作者有话说:
秦笙:毒妇?我就当你在夸我。
凌宴:讲道理,我真的觉得毒妇这个词很酷!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武峙:社会我笙姐,瑟瑟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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