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你不是还要去工坊,直接过去吧,我和芷儿自己回去就好,这么冷的天你莫要来回折腾。”秦笙舍不得她奔走。
凌宴笑了笑,“昨天腌了肉,我弄好再去,很好吃的,你在家帮我看锅好不好?”
没法拒绝的理由,秦笙眨巴眼睛,“好吧。”
说着,她找来锁头锁上箱子,一低头发现这还是原来阿宴防备自个买的黄铜锁,心情骤然沉底,她当然是在意的,这份愧疚永远无法消弭,秦笙想说些什么,就听凌宴轻笑,“你当时压迫感好强,我听你那边有动静都一激灵。”
她是笑着的,似是打趣,秦笙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摸着凌宴脸颊,“现在呢?”
“现在嘛……”凌宴望着跟前略带忐忑的眼眸,亲了亲她的指尖,那时候是真害怕,事到如今……“大概在担心你是饿了想吃东西,还是又想吃我。”
“我哪有那么能吃!”目光专注,俏皮、恰到好处的黄腔,秦笙被她逗笑,消解大半难过,那些过去,明明没过去多久,却好像是很要遥远的事了,埋在凌宴肩头,她有些感慨,“一次你流了我满脸鼻血,一次床榻了,想把你叼回窝还真不容易。”
“好事多磨嘛。”感觉这句也瑟瑟的,凌宴古怪一瞬,拍拍怀里的野山参,“现在换我把你和孩子叼回我的小楼了,叼一送一,说来还是我占便宜了,怎么样,可否赏脸跟我回去。”
“当然。”秦笙笑得开心,挽上凌宴手臂去接芷儿,心甘情愿随她一起。
相互叼走。
这趟苏南风的人不仅取走水果,还送来了羊毛,这次的车队一眼看不到尾,羊毛数量巨大,加上刚到家的难民,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工坊那边需要主持大局,凌宴做好吃得立刻过去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