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参撂挑子了,凌宴思忖片刻,立马应和,“好,听你的。”
她答应的太快,秦笙愣了愣,“我就随口一说,你怎不拦我呀……”
“拦你作甚,出来好久我们是该回家了,既然等不来,主动出击也好。”凌宴笑她。
秦笙被她骄纵得有点不好意思,含情脉脉得望着凌宴,“你也觉得无趣吗。”
“还好吧。”有蘑菇小队来往传信,家里没什么好担心的,关键是想崽,别的凌宴都无所谓,这种无聊的日子就是她前世的真实写照,莫说瑟瑟,她养病连看书都不成,比这无趣的多,正常人肯定受不了,秦笙牢骚很正常,“路滑,得让人钉好马掌,还想嗦螺吗,我提前炒一锅。”
前阵嗦太多嗦得嘴巴痛,若是以往秦笙定要说句:更想嗦你,现下她想了好一会,“别做了,你跟我睡会养养精神,等哪天暖和些,我跟你出去把那个花见弄醒,不信那苏南风还坐得住,我们去堵她!”
简单粗暴,很有秦笙风格的计谋,凌宴顺势躺好认真思索b计划。
养精蓄锐。
或许花见再也无法忍受整日社死,没等秦笙出手,她苏醒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里,而她苏醒后抓心挠肝要吃馅饼,买来许多家仍不合口味便破口大骂的诡异行为终于惊动了安心养病的苏南风。
凌宴和秦笙在府衙,遇见了那沉寂已久的女人,许久未见,荀小姐身边的苏南风双目无光,脸颊凹陷,那温柔得体的美貌只剩可怕的憔悴,更可怕的是她身上再看不见秦笙鄙夷的那点:运筹帷幄神秘莫测的神采。
苏南风吓坏了,宛若失魂,一般人遇见那等场面,没被吓疯都属心理素质好,
秦笙从未如此怀念从前那个讨人厌的苏南风,怨念尽失,语气也软了下来,“你可知花大人为何会变成这样?”
闻言,苏南风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端详秦笙半晌,淡淡吐出几个字,“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