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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在按计划进行。

同样赚的盆满钵满的凌宴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拐到衙门,荀大人和荀小姐都不在,凌宴轻车熟路去到花见修养的院子,那位医师做事一板一眼非常准时,每次都能撞见她换药,胸口的红痕每天都看,肉眼分辨不出变化,倒是花见的病情反反复复,体温升降十分明显。

不知什么毛病一直不见好,人也还昏着,凌宴要来医师的脉案,抄回去给秦笙。

就记录来看,医师也发现了那类似喜脉的特征,但没敢断定。

逛了一圈回到家,秦笙抱着汤婆子躺在床上看小说,凌宴褪去大衣,弄了弄火盆里的炭,在屋里喷了些清水,跟她说说一天的所见所闻。

整天待在屋里,除了吃睡就是玩乐,二人世界棒极了,无人打扰量大管饱,然而天天吃撑,饶是生龙活虎的秦笙也吃不动了,凌宴更是,腰膝酸软手脚无力。

莫名颓废,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事实证明,瑟瑟还是要有节制的。

清心寡欲就使得秦笙的日子变得异常平淡,这种平淡更像无所事事,让人心里没底。

就这样过了几天,秦笙连小说都看不下去了,躺着凌宴腿上心静如水,跟她抱怨,“我总算知道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公子为何喜欢找乐子了。”

凌宴轻轻抚摸她脑门,“怎么呢?”

“后宅实在太没意思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扎马步也要在屋子里,什么诗情画意,她就是喂鸡都比这有趣!秦笙百无聊赖,蔫哒哒哀嚎,“我想回家,我想芷儿了,苏南风怎么还不来。”

凌宴放下手里的书,她也想家、想小崽,天冷鸟儿飞得慢,两天才能收到一次消息,怎能不惦记,“我去过几次济世堂,苏南风应该快了。”

这个苏南风……秦笙愤愤磨牙,“我们总不能一直等她,七天,她再不来咱就回家!到时让她自己去村里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