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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忍不住了,一把将作乱的脑袋贴向自己,舒适的叹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时而激烈,时而悠长。

不知过了多久,凌宴爬上床头将女朋友拥在怀中,细细的亲吻温存,“喜欢吗。”

红扑扑的脸颊双眸晶亮,非常想听秦笙夸她似得模样。

“喜欢的不得了,你好棒。”声调慵懒,忍了几日,现下秦笙尽是饱餐后的餍足,大大方方表达自己的欢喜,在凌宴脖颈间摩挲的唇瓣忽然张开,不轻不重的咬了她一口,“嗯?在哪学的。”

出其不意。

来不及得意,凌宴忽而心虚,“就,就,我们那可以看书的,很容易就知道了。”

专门学习这种事好像有点丢撵,凌宴努力维持体面,她拒绝承认!

然而她的结巴已经暴露一切,知道的这么清楚当时还要逃跑,搞塌了那抽屉床?秦笙笑了笑,舌尖勾勒着她软软的耳垂,“是嘛?”

凌宴忙不迭点头,“是呢。”

似是而非地调/情,俩人具是乐此不疲。

闹了好一会,临近小凌芷的放学时间,险些得意忘形的忘崽妇妇终于回过神来,穿好衣裳。

稍作梳洗,凌宴神清气爽准备去弄饭,秦笙拉过她一阵耳语骚话,“今天夜里,你我不着一缕,如何?”

妻妻私话,无法为外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