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宴很喜欢秦笙散发的模样,长发如瀑美艳动人,她就是个色鬼,馋极了女朋友的颜。
怦然心动。
至于为何此时洗澡……凌宴心头一动,唇角微勾,褪下外衫洗过手,盆里的水是热的,显然野山参有备而来,来到她跟前,“在看什么?”
“话本。”秦笙身子一歪,顺势赖在凌宴身上,随手指了指书中内容,愤愤牢骚,“你看这段写的什么鬼东西,迂腐至极,一股酸臭气,啧,没景之写的有趣,早知我就带上看了。”
她平日里吃的什么?阿宴的故事和景之的话本,精彩的大鱼大肉!哪能咽下馊臭的粗糠?如此对比,怪不得姓沈的去卖书鞋都被踩丢了,然而寒月居士的书供不应求,秦笙想重温都没机会。
秀才的悟性非一般人能及,凌宴轻笑,正要说些什么,跟前葱白指尖勾住领口,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那双媚眼愈发靠近,秦笙吻住她馋而未得的爱侣,“你可算回来啦。”
凌宴霎时上头,兴奋迎合。
“还是你比较有趣,你说是不是。”秦笙意有所指,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不老实’的气息,贴在她耳边道,“我吩咐过了,不会有人进来,还记得你答应我的吗。”
衣带纷飞,凌宴被她拉到床上,秦笙有备而来,她哪里是女朋友的对手,倾身深深吻住对方,“嗯,当然记得。”
窗幔落下,光亮微微透过,目之所及昏暗朦胧,唯有跟前的秦笙是真实、热情、火热的,空气变得私密而黏腻,凌宴捏着那不安分的脚踝,眸色渐沉,她要给这总想骑在她头上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世人有说人参根须越多越好,年头久、药用价值越高,不过自家珍藏的这株还年轻的很,唯两根白白嫩嫩的主根搭在凌宴肩头,难耐扭动。
唇舌温吞的触之即离,秦笙感受到了“教训”的威力,手臂搭在眼前遮住一片红霞,娇软地哀求着,“要,你快亲亲我。”
坏心眼似得小鹿徜徉在清泉间,饮水好似玩弄,搅动得清泉乱七八糟,愈发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