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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正大光明的嘬了一口,弄得凌宴一个激灵,瞬间腿软,生怕野山参在家不当人,赶忙跳开,断断续续道明来由。

秦笙听完一脸哭笑不得,这还真怪不到沈青岚,人家只说雨后的味道,这个阿宴真的是……憨死了,两个臭皮匠!“才不是土腥味,不太好形容,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不是土腥味就好。”凌宴大喜过望,险些热泪盈眶。

“憨!”秦笙嗔她,不过现在有话就说,也算有进步了吧,她很满意。

等再见秀才,几人具是喜气洋洋,凌宴与她道明那话本中的问题,“入赘夫婿与妾室勾结,虽然表面看来关系简单,并不复杂,可两种身份、代表两种不同阶级,总会有人争谁才是罪魁祸首,脏水泼到一人身上,另一头就被轻拿轻放了,违背你的初衷。”

入赘和妾室,秀才两边都想讽刺,可才刚起步就对这俩群体一起“宣战”,其实是很冒险的举动,私货不适合夹带太多,而作为案件,动机、凶手身份反复出现会失去新意,故而凌宴觉得还分开好些,以稳妥为主。

原创案件映射现实,重要的就是舆论和影响力,顾景之想明白了,“一事话一人,那便分两个案子设计。”

一点就透,跟她打交道凌宴十分轻松,小凌芷已送到,聊完事情,与秦笙手拉手并肩归家,孩子上学,她们回到小楼打点行装,外出搜寻凌宴信香的秘密。

才下过雨,清早微凉、山色空蒙,她们撑着手杖跋山涉水,直到温暖的日光照在身上,遥遥望去,低矮的山丘间姹紫嫣红含苞待放,那是一大片花海。

今年大旱,这些花是才长出来的,或许很快就会因降温了衰败,但此时此刻,她们赶上了这个好时机。

伴随着徐徐山风,草叶沙沙花香悠然,心旷神怡美轮美奂,然而在凌宴心里,一切都比不过她眼前的绝色,秦笙笑得畅快、开怀,眼里满满的怜爱与深情,“闻到了吗,阳光落下,花瓣雨滴蒸腾,带着日头的温暖、花的清甜、雨的温柔,这就是雨后初阳,你的味道,也是我为之沉沦的、最爱的、你的信香。”

全都是你,人如其香。

“阿宴,你很香的。”秦笙郑重地消去凌宴心底那点不为人知的小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