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文和是个聪明人,沈校尉也不傻,萧王把心放回肚子里,她不怎么说话,公孙照也忙着埋头大吃,两个干饭机器无甚存在感,话题全在知情人的把控下,不会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然而即便她们再乖巧,有些事也是不能张口,比如话本一事,好在她们随时都能见面,凌宴已然想好问题所在,只等找个时间就是。
这可苦了才将将确定人生大事的沈青岚,不敢看、不能说、更不好提及,只能控制自己,憋得阴暗扭曲爬行,左扭右扭,似是屁股长刺。
失了稳重。
顾景之几次抬手掩唇,好似只为遮掩压不住的笑意。
可她眼神都没落到那姓沈的身上……定是余光观察瞧见的!秦笙又发现一口大瓜,这下终是心满意足。
众人各有各的开心,吃饱喝足时间尚早,顾沈两家留下帮忙收拾残局,刚恢复的沈青岚在众人的勒令下坐在一旁带孩子玩耍消食。
萧王拿来自个的茶点,沏茶与众人品茗。
“托阿淼的福,好茶、好茶啊。”顾家没落前生活优渥,两位长辈自是见识不浅,对萧王的茶叶赞不绝口,秦笙勉强懂些,也觉不错,其余众人,包括顾景之在内对品茶都是如牛饮水,憨憨捧场,“很香,好喝。”
公孙照不愿落下风,可她囊中羞涩,又说好不与人看相算命,要不……她还是干活吧。
力气有的是,输人不输势,公孙照帮凌宴把高粱清洗干净,放到锅中蒸熟。
夕阳落去夜幕将至,在高粱清甜的米香气中,吃饱喝足的人们与凌秦二人道别,各回各家,莽夫腰刚扭过,凌宴让她回家歇着,不用上夜课了。
临走前,秦笙看向顾景之,装作无意地关切沈青岚,“等会我们送小红樱回家,你记得找个护腰。”
沈青岚满口应下,顾景之幽幽瞧了秦笙一眼,有些欲言又止,末了,终是失笑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