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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红樱点了点头,认真应和道,“我姐也说燕子低飞要下雨,有时山里腥气重,都是要下雨。”

凌宴和小崽两个土老帽十分受教,“原来如此。”

不过说到燕子,凌宴抬头看向房檐,火光朦胧看不清楚,“咱家这燕子总叽叽喳喳的,还没往南飞吗。”

“快了吧。”秦笙沉默一瞬,随便找了个话题岔过去了。

这窝燕子能生极了,从筑巢到现下产了三茬蛋,新孵出的幼鸟羽翼未丰,又遇提前降温,定是来不及迁徙,被亲鸟抛弃只会饿死,阿宴知晓定是不忍……

思忖片刻,秦笙有了主意。

果不其然,这场雨在夜课结束不久,凌宴送沈红樱归家时分落下,她提前带了雨具,并未挨浇。

漫步林间,鼻腔尽是雨水砸落泥土泛起的腥气,这让凌宴不禁想起自个的信香,真难为秦笙能下得去嘴,果然女朋友爱她爱得深沉,瞬时无地自容,呜呼哀哉小跑回家。

凌宴一到家,秦笙看她的眼神就觉出不对劲,“怎了?”

“没事。”凌宴吱吱唔唔不想说。

秦笙一口白牙隔空咬下,嘎嘣嘎嘣,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又胡思乱想什么了?”

凌宴心底一毛,“真没有,我就是想到我的信香了。”

秦笙一头雾水,扒拉她衣领查看后颈腺体,“碰伤了吗,没啊,这不是挺好的。”